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春 申 画 院

 
 
 

日志

 
 

【原创】李德裕与《步辇图》  

2013-06-07 21:30:22|  分类: 鉴定园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兼与陈佩秋先生商榷之八

作者:王菊如

 

陈佩秋先生的《名画说疑》辟有《题跋的疑问》,对《步辇图》中李德裕的题跋句:“中书侍郎平章事李德裕”;和“大和七年十一月十四日重装背”,出现在《步辇图》大惑不解。接着提出了自已的疑问:“李道怎么可能知道100多年后的李德裕?而章伯益在李德裕重装背的?”笔者在试图回答陈佩秋先生的问题之前,先谈谈与此相关的史料与辨识。

1,“李道”还是“李道誌”?《步辇图》在李德裕的题跋之前,还有一行:“太子洗马武都公李道誌”,“太子洗马武都公”,系唐某官职,这分歧可能不大,李氏人名读法就不同了:许多专家释读为“李道誌”,而陈佩秋先生诠读为“李道”,这或许有道理,但如把“誌当作动词了(撰著),似有些不合常理,如把“誌当作动词,旁句“中书侍郎平章事李德裕”的“裕也应该是动词,这样才合理。由于“李德裕”姓名,大家较为熟悉,这样就显然读不通。而“李道”或“李道誌”则生疏且难考其人,只能从唐“太子洗马武都公-职存续时间,作个大致的推测。故人名尚可存疑,而“太子洗马武都公官职,应是无疑。

陈佩秋先生对“李道”作的考查,似与《步辇图》关系不大。接着又把宋之“李道”,与章伯益扯上了关系“章伯益1062年卒,这个李道还末出生,也不可能为章伯益的篆书作誌”。这显然在考证的歧路上愈走愈远。因为,即使陈佩秋先生对“李道作誌”的推测是有道理的话,李道所作的誌,不可能是“章伯益的篆书”。“李道作誌”的内容,至少二种可能:

1,已迷失的与《步辇图》的《誌》

2,或绘《步辇图》相关的《誌》,即“章伯益的篆书” 的文字内容。

笔者观奌,从“武都公”推测,无论“李道”还是“李道誌”,应是唐时代人,绝少可能是宋代人。

至于李德裕(787-849),史载其人,是唐之名相,除政事外,在文化艺术方面是颇有建树的。笔者手头有几则史料,可以证明李德裕与《步辇图》是极有关系的,正因此点,目前笔者对传世卷《步辇图》的观点,原则上相信系宋初摹本,但更相信系李德裕时代摹本。自此始,当时可链《步辇图》就有复本存世了。嗣后宋元藏家所见,因系不同版本,故描述也略有差异(客观存在),这就不奇怪了。

李德裕为《步辇图》撰跋,不是偶然的。与他从政时主张绘《王会图》有关系。

前文,笔者曾论述到唐代接待蕃使的司职为“鸿胪寺”, “鸿胪寺”或许有些像今之外交部。其职责除了要將蕃情上报,来员接待,会见安排外,还要把掌握的蕃情材料积累起来,以备修史或咨询之用。

据《新唐书》卷217下《回鹘传下》载武宗会昌中(公元841-846年)点戛斯遣使来朝,时李德裕为宰相,呈上言:“贞观时,远国皆来,中书侍郎颜师古请如周史臣集四夷朝事为《王会篇》。今点戛斯大通中国,宜为《王会图》以示后世。”于是,“有诏以鸿胪寺得缋著之”。

上述这段史料,许多研究《步辇图》的学者,并没引起足够的重视,这是很遗憾的。

笔者以为,这段史料,可以为年届九十的陈佩秋先生解疑不少。

其一,唐初开始就有命鸿胪寺搜集外国使者资料的传统;

其二,史料有文字与绘有诸国使者的图像;

其三,文字与图像,藏于鸿胪寺,从供修史备用之用。李德裕讲的《王会篇》,犹是文书档案,有如今之工作总结,一事一纪。而《王会图》,无疑是图像档案,古代还没有摄影技术,只能由画师写实存档,文字与图像皆收藏于鸿胪寺。

由此可知,当时的《王会图》有许多,而其中之一,恐怕便是《步辇图》。

有了上述的认识,我们可以知道阎立本为什么要绘制《步辇图》,在阎立本之后的宰相李德裕,为什么要在《步辇图》上撰跋于“人后脚”【按,从米芾所述】。

有了上述的认识,我们也可以回答陈佩秋先生的设疑了,陈佩秋先生认为“唐朝中期的李德裕是不会从100多年后的史书中抄录题跋的,”则明显是颠倒了时序,没有辨清修史在前?还是图文(资料)在前?其根本原因,就是不愿承认有《王会图》之一的《步辇图》的客观存在于修史前的史实,所以才自设矛盾。

如果我们对上述史料的认识无误,实际的情形可能就是这样:唐初,凡接待和君王会见外国包括蕃客的使者,为了修史资政之需,就有绘制《王会图》和撰《王会篇》的传统,才会有请当时绘画高手阎立本包括其助手为唐太宗会见禄东赞这样的举国大事大书一笔的可能。后来修史者如《旧唐书》《新唐书》等,也完全可以通过鸿胪寺中收藏的唐初《王会篇》和《王会图》获取资料,今天的陈佩秋先生,未见《王会篇》,罕见《王会图》(《步辇图》),又不信其真,所以记载唐太宗会见禄东赞的历史,《王会图》(《步辇图》) 和《旧唐书》《新唐书》等,孰前孰后就弄不清了。問题是陈佩秋先生,要全盘否定这样的历史事实,但又没有列举过硬的史证,像她这样今天享有很高声誉的大家,名家,作如此轻率的结论,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

当我们知道以上关于李德裕关注《步辇图》题跋的直接原因后,为了证明李德裕关注《步辇图》並不是偶然的。我们还可从另一个角度来审视李德裕与《步辇图》发生关系的间接因素。

李德裕是唐代具有艺术情结的高官。就在他在会昌五年(公元845),在武宗毀天下寺塔,二京(洛阳、长安)仅存三两所,许多在寺壁的名画,只所存一二,当时李德裕镇浙西,创立甘露寺,由于李德裕的有意识保护,除了甘露寺没毀坏外,李德裕还将“管内诸寺壁画,置于寺内 予以保护。据《历代名画记》载,有《顾恺之画维摩诘》,(在大殿外西壁)等十四种。这种有悖于朝廷意志的作为,用今天的话说,没有一点文化自觉是不可能的。

我们是否可以概括这样几句话,来结束本文:

1,李德裕知道并见过《王会图》之一的《步辇图》,并作过跋,此件《王会图》(《步辇图》)流传至宋,有米芾等人见过,并留下跋文;

2,米芾在《画史》中关于《步辇图》的描述,基本上是他目见的真实面貌,所言不虚,是可信的。此时,《王会图》或己易名为《唐太宗步辇图》;或己出现《王会图》摹本,冠名为《步辇图》。

为进一步论证此点,我们还要通过另一篇文章,从其他角度深入展开讨论。

 

 
  评论这张
 
阅读(53)|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